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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么说我心里可舒坦了……”
晚上,俩人回到沈府,张啸林有点颓。他一直在沈伯轩面前都是不可一世的,似乎自己什么都行,就跟孙猴子似得,至少他自己是那么以为的。没想到此次在沈伯轩面前“丢了份儿”,大使馆的小公主,没吃他那一套。还拆穿的一点情面都不给留。
张啸林面子上有点过不去。回来的车上,也不嘚瑟了。靠坐在沈府的洋车后座上,虽然脸上还是那副“不可一世”的模样。
宽肩阔背,穿着不得劲儿的西洋来的西装,在局促的空间里,伸腾伸腾臂膀,也没多大用,哪里都不得劲儿。
沈少爷被他折腾的转过头来瞅他的时候,他又脸上勉强扯出个笑,依旧笑的没皮没脸,说两句荤话,惹的沈少爷蹙着眉不再看他,端坐在一旁。
到了沈府大门,下人打开车门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沈府大院。吃饭的时候,张啸林若有所思些什么,没像往常那样在沈伯轩身上一直吃豆腐。
夜里就寝时,往日里一到了晚上就变得格外兴奋,生龙活虎的张啸林,也没像往常那样对沈伯轩动手动脚,死乞白赖的求欢。
张啸林换上了那身黑绸子的盘扣便服,躺在床头,一会儿望着透出些冷冷月色的窗棱发呆,一会儿又扭头看看身边入睡的沈伯轩,心里似乎有什么话想说,话到嘴边,又有什么顾虑似得,说不出口。颇有些如鲠在喉的意思。
阖上眼眸,刚有些睡意的沈伯轩,被旁边土匪头子不断投来的试探性的目光给整醒,心里轻叹了口气。在土匪头子再一次投来目光的时候,睁开眼,迎上土匪头子看他的目光。
土匪头子见他看自己了,立马转过头去,装作没事人似得看看帐顶,看看黑暗中的桌椅板凳什么的。
“我没怪你……也没觉得你没本事……敢在大使馆那样做……我、挺佩服你的……”
黑暗里,传来沈家少爷的声音。闭着眼睛,合着亵衣,躺在身侧的沈家少爷,在暗影中一字一顿的道来。
“……真的?……”
还在为白天的事情担心自己在沈伯轩心里形象的张啸林,听完沈伯轩的话,在黑暗中,微微扭头看了眼合上眼眸的沈伯轩,语气里还透着难得的不自信。
床里面的人听到他的话,闭着眼睛“嗯”了声。
土匪头子见沈少爷也没睁眼看他,便又重新扭过去头去,看着黑暗中的帐顶,想些有的没的。
耳边继续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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